随之陈立思的案情就像空气一样蒸发了。夫妇二人从理性上认识到,自己从恐惧的黑暗中走出来,心中的阴影离他而去。但历史上的这一页还并没有翻过。
陈立思在开平县大狱受的摧残太大,现在只能在家耕耘种植,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有一个百折不绕的身体素质。如今在高难度动作、和爆发力都受到影响。
一身好功夫来源于健康的身体,对于陈立思来说,失去了深造武功的机能,不是金钱能弥补上的。就这样他的武功只能停留在此,自己的‘水火拳’不能继续深造,这是一个练武者的一大不幸。
经历了这样的遭遇,陈立思改变了原来的一些想法:如今有了儿子蒋文广,就不打算再生第二个孩子,这样能减轻家庭的负担。倘若再生第二个孩子,跟自己姓陈吧,同父同母的两个孩子,一个姓蒋一个姓陈,也给不知内情的人带去莫名其妙的非议。丈夫心意已决,蒋金兰也无可奈何。
日月循环、时光流逝、光阴似箭。陈立思夫妇的儿子蒋文广已至成人,全家人种植的核桃收入越来越好,捕鱼的技术越来越精。
蒋文广小时候就在自家水龙寨念书,是由水龙山各家各户有孩子的家庭,共同出钱请来的教书先生,在自己山寨开办起私学。蒋文广从小读书都很认真刻苦,在他开始读书时,也是父亲陈立思遭受迫害、东躲西藏担惊受怕的时候,严重影响着小文广,使他也经受到惊慌恐惧的打击,一直到十岁过后,他就渴望父亲平安无事。
陈立思还没有回家居住时,蒋金兰一边辛勤劳动,还有担忧丈夫的安危,又要带着儿子和老爹,那些凄凉艰苦的日子。那会蒋文广已有些记忆,小小年纪只有将其埋在心里,在当时的环境下念了四五年书,算是很不错了。
过后,陈立思又将自己的临床建筑资料教与儿子学习,他对文广说:“建筑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科,是人类世世代代都离不了的,学一点基本知识,懂一点临床运用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好得多。
于是,陈立思就给蒋文广讲了当年自己在外,做建筑工的经历。蒋文广听了很感动,觉得这门学科很有价值,一下提高了兴致,对建筑知识越来越有兴趣。蒋文广在父亲的指导下,学了很多建筑基本知识。
最后蒋文广到了二十岁左右,在五龙镇一带已小有名气,在乡镇一级做个设计施工员已不成问题。后又在政府相关部门进行培训,取得了建筑施工方面的资格,对一般建筑可以施工,因持有相关颁布的施工证书,再加之他有这方面的临床经验,当时在当地被称之为建造工匠。
蒋文广获得了‘建造工匠’的称号后,在石龙山、长龙山双龙山等,一些稍微富裕一点的商客家庭、包括基层政府,想建一座理想的房屋,就请蒋文广作技术指导。没过几年,五龙镇上下的乡镇,对蒋文广来说几乎家喻户晓。
陈立思的下一代有了一项专业技术,要比自己亲手种植核桃轻松多了。蒋文广不习武,只学文,文广就是文化知识广泛的意思。过后又继续深造,对于物理学方面的培训,就更加理解力学、力点等相关问题。一直以来,光景较好,为了进一步深造和拿得持证上岗的资格,耽误了成家的早期时间。在他二十八岁那年,找了一位漂亮的姑娘成亲,这位姑娘叫林小琴,她的年龄整整比文广小十岁,当然,只要双方情投意合,在婚姻上年龄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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