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男人从五龙镇、爬往雄龙山寨,都需要两个时辰左右。今天蒋金兰鼓足勇气,不到两个时辰已经到达雄龙山寨。她到陈立思大哥家,这还是第一次。大哥原来只是看到蒋金兰送给三弟的手绢,那时陈立思对手绢上的图案,还不太了解,去找过大哥解谜。
蒋金兰见到陈立洪,先是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客套一番。大哥见弟媳,果然气质不凡,虽然挺着大肚子,还是显得格外清秀,举止也很有分寸。
随后她将陈立思被害的事,原原本本从头到尾、叙述给大哥二哥听,陈立洪、陈立全听说后,立即就坐不住了,对三弟的遭遇感到心痛。
大哥说:“我陈氏祖宗,虽创下太极数百年之久,如今在我代又创下太极分支‘水火拳’,都是以发扬武术、健身防身为主。而且创编的拳理,是以平衡为正宗,希望每一个人都具有平衡的心态,和平相处。而从不干预朝廷任何事。原来陶大人作为开平县县令,全县风平浪静。现在来了个贪赃枉法的县令,天天找无辜的百姓开刀,这样天下不乱则乱。”陈立洪到底是一派宗师,一语能道破当前的趋势。随后,他与二弟陈立全告诉蒋金兰说:“弟妹,不用担心,回家好好保养身体,我们一定会想法子,救出三弟的”。
蒋金兰听出大哥二哥有办法救出丈夫,很是高兴,顿时放心了许多。蒋金兰离开时,大哥想叫人送她回家。他却推辞道:“大哥二哥的关心,金兰感激不尽,但现在最好不要派人送我,因在你们雄龙山、还没有人认识我,如有你们的人与我在一起,在途中必有人看见,别人就会知道我来到雄龙山,与哥哥们活动过,到时候对救出陈立思的事,官府会直接怀凝是你们干的。”陈立洪听到弟媳的话,更加认为蒋金兰是个心思缜密、不可多得的好女子。
为了救丈夫,当日一去一回不畏劳苦,回到水龙山寨,进入自己家里,已是筋疲力尽。当天晚上就生下一男婴,蒋金兰按丈夫的意思,取名为蒋文广。孩子随着母亲姓,陈家的祖传规矩,已约束不了蒋文广,他可以学父亲的建造专业、和医学知识。过后蒋文广的确没有从武,他只是更加专业了陈立思的建造知识,这些都是后话了。
且说开平县师爷贾时烈,搜去了蒋金兰家有价值的财物,回到县府交差。当然是吉县令一手遮天,他将所有贵重财物,都放在自己设定的房间。
陈立思每天被皮鞭抽打,每天只给他吃一次饭。现在双眼已难以睁开,双腿的鞭痕溃烂,举步艰难,衣裤又破又脏,全身奇臭无比。头发像乱草,发根已堆满厚厚的污垢,与之前的陈立思相比,判若两人。
那个吉银宝,一直期盼着陈立思的家人送钱来,时刻等着有衙役来报,希望就是狱中犯人的亲属来探监,但始终没有等到。蒋金兰与爹爹没有选择用银子去行贿贪官,他们不想助纣为虐,知道那样做也是人财两空。所以无论吉县令等多久,都不可能有希望。
吉县令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很不满意,就令刑捕房的捕快,使劲在陈立思身上用刑,仍然抽打着陈立思。前一天的伤疤结痂,第二天又在疤痕上抽打,疤痕的鲜血干枯后,全身绷得紧紧的,只要稍微动弹,就疼痛入心,有的伤口已化为脓水。
在蒋金兰家宣读罪状书那天起,三十天后要怎样?陈立思是绝对不知道的。他只知道自己已是死罪,不要妻子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只要不连累妻子和老丈人就好了。他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不行了,无论怎么坚强下去,也熬不了几天。
对于蒋金兰来说,犹如度日如年。她只知道丈夫被关押在牢里、失去自由和被侮辱,哪知道才关押二十多天的丈夫,只像人形不像人样,每时每刻是怎样度过的。要是她见到此时此刻的丈夫,一定会头裂心碎。吉银宝的残忍大家是想象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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