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秋澜听得目瞪口呆:“就这样?你还是不是人?”
云沐辰失笑:“怎么说话的?这就好比你经常走一条路,闭着眼睛都知道哪里有坑,哪里有石头,你的习惯会让你的注意力变得不一样。若是不常走的,情况又会不同。”
“这城墙上现在的巡防很密室,可这些人经常督查的地方会显得松散,想来平时并没有很紧张的守卫。若是不信,可以找一个经常走商的商人来问一问,他们看到的城防肯定不一样。”
夜秋澜小口的咬着手中糕点:“不是不信,而是觉得不可思议,你也太神了。”
她在这方面,可就欠缺了很多,果然要多多学习。
男人对战场的敏锐直觉,果然通常会比女人强。
华女皇和她公主那样的,实属特例。
“然后呢?你刚才说冬池国的城防显得更加松散,为什么?”夜秋澜好奇的问道,这种事情什么资料里都不会记载,所以她不太清楚。
“因为两国之间的对战,大多实在大泽不可破城墙之前发生的,大泽的军队,很少攻击这里。”云沐辰不无可惜的说道。
夜秋澜想了想,有些明白:“你的意思是,不可破城墙是大泽的依仗,同时也成了桎梏?所以,背靠不可破城墙,大泽其实一直在被动防守。”
云沐辰赞赏的看夜秋澜一眼:“确实如此,很多时候,开战不开战,都是冬池国这边的主动,大泽兵马的战术,绝大部分是依靠不可破城墙的防守。只要冬池国败退,就是大泽的胜利。”
“现在看来,其实忽略了很多东西,丘城的兵,几乎没有主动攻击过,看这里的城防,可比不可破城墙简单多了。”
夜秋澜顿时笑了:“好,这件事情你先记在心上就好,不要提醒了别人,冬池国和大泽,和平不了太久的。”
云沐辰眯了眯眼,其实就是在搜集情报,听到夜秋澜的结论倒是意外了一下:“你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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