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却是打着自己的主意,虽然身形先动,却似快实慢,使的都是虚招,等谢战天也上前了,他便堕在谢战天身后,准备觑准时机,给胡近臣致命一击,到时候便将功劳揽到自己身上。
胡近臣却不给他这机会,口上叫了一声好,身子迅如闪电,向前迈出一步,伸手去抓李琦那毒蛇一般的软剑。
李琦还未反应过来,剑身已被胡近臣伸手一把牢牢捏住,却怎么也拉扯不下来了。
只见鲜血从胡近臣指缝中缓缓流出,竟是拼着受伤的一抓,这份胆气实令人骇然。
李琦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虎口一震,本来细长的剑把便脱了手,整把分水软剑被胡近臣夺了去。
胡近臣刚将软剑抓在手里,丝毫不作停留,转手一掷,朝着跟来的谢战天甩了过去。
分水软剑犹如一道银练,直直朝着谢战天射去,竟是被胡近臣活活用成了暗器。
胡近臣射出这道光箭一般的软刃,便不再管谢战天,挥舞着血掌,朝着李琦迫去。
谢战天吓了一跳,本是攻势却身形生生顿住,一辈子刀光剑影中厮混的他,哪能想到胡近臣这般近乎诡异的招数,电光火石之间,凭着本能反应,横舞自己手中的凝水刺,去击落那道光箭。
铮一声,幸好谢战天反应够快,凝水刺与分水软剑碰撞出一阵火花,分水软剑被这么一碰,斜斜射向地面,去势不减,一半插入舢板上,尾部露在外面,摇晃不止。剑身反射火光,令黄河帮众人一阵眩晕。
谢战天只觉手臂一阵酸麻,这胡近臣随手一掷,居然蕴藏着如此猛烈的力道,实在叫人兴不起与之抗衡的勇气。
黄河帮帮众还未从谢战天漂亮的一挡中回过神,那边厢李琦已是一阵惨叫。
李琦自兵刃脱手,心中直叫不妙,面对胡近臣正面之力,连忙运起轻功,身影一闪,如泥鳅一般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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