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的确不是上京的人。”
一个三十出头,面生横肉,一看就特别凶很霸道的人从方远出来的病房里走了出来。令张伯尧和郝芳芳两人惊讶的是,这样一个看上去凶恶无比的人,说话竟然是和和气气的,半点火气也没有。
张伯尧再次重复了一句:“是,我的确不是上京城的人。”
那人对方远笑了起来:“看吧?老头子是不是猜错了?哈哈,我就知道他只会发火,真让他想事情肯定会出错。”
方远有些尴尬:“大师兄,敌人前面,你还是对师傅恭敬一点。”
那个大师兄笑了笑,满脸横肉一动,成了狞笑:“好吧好吧,我得叫他义父他老人家。”扭回头来,他收敛了自己凶恶的笑容:“张伯尧小兄弟这次来,是要做什么?还请把来意说明一下。”
“我是打算和怀素英谈谈,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看看能不能讲和。”张伯尧说道。
“哈!你怕了!”方远激动地大声说道。
那个大师兄皱起了眉头:“老二,你小心点,素英刚睡下,你要把她吵起来吗?”
方远连忙住嘴,收敛了自己模样,那个大师兄对张伯尧说道:“兄弟,你应当知道这一点绝无可能。”
“你既然知道三合六义,就该知道,三合六义的面子不能这样丢了,我师父,也就是我义父的面子也不能这样丢了。更何况,就算面子找得回来,义父,素英还有我们师兄弟的感情上都绝对接受不了。”
“素英是我看着长大的,是和方远一起长大的,你认为我们会跟你讲道理?”
张伯尧平静地看着他们两人,方远脸上是一片坚决和果断,那个大师兄虽然是一脸平静,但是拳头已经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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