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尧说道。

        李默点头：“哦，也不算太重……嘶——”他猛然抽了一口冷气，“你打断了她的双手？”

        张伯尧点了点头：“我也没办法，她是功夫高手，我不敢留手，结果一动手就下手重了。”

        李默苦笑：“那我还真是帮不了你了，你打断了怀素英双手，以怀老爷子的脾气，肯定要断你四肢，还不能让人给你接回来，你这一辈子肯定是废了。”

        “本来也没有要你帮忙的打算，我正好想要看看‘三合六义’究竟有多厉害。”张伯尧说道。

        “好吧，我最后好奇地问一句，你到底抢了怀素英什么东西？”李默问道。

        “她脖子上她nainai留给她的遗物。”

        李默目瞪口呆：“张伯尧，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能找死的人，真的！你就这么想死吗？居然抢夺这么一件对你无用，专门惹怒怀老和怀素英的东西？我想我以后也遇不上比你还能找死，比你更能作死的人了……”

        “这件事别说是你做了，就是我做了，也非要被刮下一层皮来负荆请罪。你真是太……”

        李默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再也不和张伯尧说话。在他的眼中，张伯尧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张伯尧笑了笑，心内却没有多少恐惧或者惊慌。

        就在一刻钟之前，方远击中了他，他以为自己会死，却没有要死亡的恐惧，只有要复仇、要杀死方远的执念。

        就在那一刻，他明白了，自己本质上是一个亡命之徒，是一个死了变成厉鬼也不会后悔的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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