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认真的。
轻巧的语气,却如巨石一般狠狠砸中桑书文的心。
桑书文忍不住睁开眼,目光落在桑桑的脸上,这张脸,熟悉而又陌生。
说熟悉,是因为十来年中常常看到这张脸笑着喊三叔,不像她父亲那样虚伪,只是无害的纯真稚子。
说陌生,是这张脸上的笑容看似没变,却多了虚假伪装,以及浓得化不开的煞气杀意,虽是笑却寒气袭人。
这一刻,桑书文几乎相信了桑桑的说辞。因为桑乐,还指使不了她。
“你想我死。”
桑书文用的肯定句。
“很明显。整个四方楼都在我的控制当中,外面只会收到一切正常的消息,没有人能救你,也没有人会来救你。”桑桑压下冲向大脑的潮涌热血,暗自戒备。眼前的人,不会坐以待毙,准备再全面,结局也不一定尽善尽美。
“你很了解我。”桑书文虽然没有看向画,但他处在画的磁场范围内,仍然受到了影响,心中因圣歌被圣光驱逐隔离的幽冥地狱正逐渐向内缩,即使强忍着,脸上还是多了一分焦灼。“谁是你的人?”
“没有人,因为你的一举一动,不需要人我也能看得一清二楚。”桑桑随手将《银河星空图》扔到地上,拿出一个头盔式仪器,轻笑:“我本来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很多事情想要问你,但现在看着你,又觉得话语太多余了,弄得好像我对你有多在乎似的。”
“记忆查看仪!”桑书文惊呼出声。
“三叔果然见多识广。”桑桑拿出一块空白芯片插入仪器,“不过。这是升级版的。”
“你别过来!”桑书文害怕的头向后倒,同一瞬间,他脑中的精神力凝聚成针,猛地刺向桑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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