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冥想一夜，精神力饱满充足，比刚重生时还有所提升，只是没等到七爷让她有些失望。

        寻个隐秘角落，活动僵硬的手脚，服下一支营养剂，桑桑放弃盯梢，开始重操放烟花的旧业。

        九点开始到三四点，是暗街最清净的时候，晚班的已经睡了，白班的正在，连街边的商店都大多关了门。

        当然，有些特殊商店还是全天候营业的，比如网络会所。

        桑桑再回到十二街的网络会所前时，已是十点。

        虚拟世界上瘾症患者常见，所以店内依然有客人，不过比起昨天，显得稀稀落落，女性客人也只剩零星几个。

        “不对。”

        桑桑笼着隐身衣，没有仓促出手，直觉告诉她，那些客人有些不对劲。

        调高追踪眼镜的倍数，一一放大客人的脸。

        “明明衣服都是高级货，为不去二楼包厢，而在一楼普通机房？明明带着虚拟连接眼镜，为没进入虚拟世界？最大的疑点，有些人的脸好眼熟啊……”

        桑桑舔了舔唇，笑了。

        “客人？没上过伪装课还是忘了易容的职业道德？噢，我了，需要上伪装易容等课程的只有普通人，精神力异能者那么高贵，谁会让他们学这些呢……”

        一楼普通机房，一个高大男人猛地摔了虚拟连接眼镜，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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