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介绍,刘禹不禁为赛赤典这个老狐狸捏了一把汗,中南半岛上两个最著名的搅屎棍,居然都凑到了他的领地里,还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唯一的好消息则是,两者之间并没有合作的关系,反而在相互竞争,如果他真如历史上所记载的那么老辣,应该样化解。
既然是这样子,也就不用去掺和了,对于他而言,三方在大理的境内维持一个均势是最为有利的,但这并不妨碍他多攫取一些利益,谁让对方主动送上门来了呢。
“额难陀,你说得很对,安南人今天可以背叛元人,就能反对付大宋,而贵我两国没有领土相邻,自然也不存在冲突,这一点当初杨与贵方的和议中已经有了定论,现在你的到来,可以进一步加强这种共识,这些大象就是证明,对于贵方的要求,我本人是乐于相助的,如果你需要支持,不妨提出来。”
刘禹明确的表态让男子松了一口气,论实情如何,在广西路看来,大宋还是一个强大的邻邦,对于中南半岛上的这起子小国,都具有十分现实的威慑力,有了这位抚帅的背书,男子他的这一趟安南之行,应该会有不小的收获,不过寥寥数语之后,脸上的焦急已经渐渐消隐了,露出一个欣喜的表情。
“我希望额难陀此行能够顺顺利利,但安南并不是大宋的属国,他们也许会阳奉阴违,对此,本官还有一个更有效的办法,能让安南人不战而退,想不想听一听?”
“请大帅赐教。”男子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过还是恭恭敬敬地双手合什,摆出一付洗耳恭听的姿式。
刘禹朝他招招手,用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番话,让男子脸上的惊讶越来越甚,一直到对方停下来好长一会儿了,他都没有回过神来,如果不是亲耳听见,差点就会以为这是做梦。
只不过,做为一个使者,他自然,国与国之间没有突如其来的馈赠,对方说得这么神神秘秘,显然就是在等着他的回报,大宋的富足是摆在明面上的,拿才能打动对方的心呢?男子不禁迟疑了。
“贵方需要粮食,我们倒是可以尽力满足,如果不够的,也能让半岛上其他的国家一共供给,如果大帅真的能做到你刚才所说的那样,鄙国上下不感激,将为大宋提供全力的支持,论是。”
这样就够了,看上去,对方只是空口白牙地许出了一个承诺,但是刘禹凭的实力,没有人可以赖得掉,他所需要的也仅仅是一个口实而已,至于付出的?几乎为零。
于是,杨行潜带着一个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位名为额难陀的蒲甘使者,一脸喜不自胜的模样,与初见之时的愁容满面,形成了强烈而鲜明的对比,而的东家依然是一付波澜不惊的面孔,仿佛这些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而只有他心里清楚,刘禹布下了多大的一个局,这个局又将搅起多大的风雨,他们这些大大小小的国家,在东家的棋面上,不过都只是些闲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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