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现在发动攻击,将他们赶下去,一场大胜不就在眼前了?”李庭芝还没有发话,一个声音急急地插,让刘禹的眉头一皱。
“放肆,还不速速退下!”李庭芝怒斥了一句,然后转头向他解释此人是泰州守孙良臣,不知好歹,子青莫怪。”
见他依然有些佯怒,不得不多说上几句之前为了冲破元人的阻截,他的人损失很大,因此心中急促,倒不是有意冲撞,若是子青还不解气,我让他私下向你致歉,如何?”
照理说,对方一个执政如此低声下气,刘禹就该顺坡下驴,将这个小插曲先揭了,可是不为,他突然间看不得这么和稀泥,更不想当着周围这么多将校的面,就这么忍了。
“孙郡守是吧,本官与李相商,是否有你插话的余地,此事是贵部的军纪,本官管不着。”刘禹第一句话,就让周围的将校们一惊,当事者更是变了脸色,而李庭芝则在心里暗叹了一声,此事法善了了。
“本官要说的是,他的疑问,可能就是大伙心中所想的,只是碍于军纪没有说出来罢了。”
“兵法,诸位比本官懂得多,训练士卒、行军布阵、安营扎寨,这些本官都不会。”刘禹的视线扫过这些统兵大将,他们有的麾下可能仅仅几千人,有的则是上万不等,但一例外都是他嘴里的熟知兵法者。
“本官只会一样”稍稍顿了一下,他伸出手竖起一根手指胜利。”
这句话让他们法反驳,任何一个熟知内情的都,今天的一切是来的,素来沉稳的李何以变得雷厉风行,甚至是专横跋扈,都与眼前的这个年青人息息相关。
“大家看到了,元人此时已经陷入了绝境,绝境能让他们崩溃,也可能是疯狂,本官诸位不乏死战之志,却不想再让那些战士白白折损,这一仗,胜利已经须置疑,但胜果还有余地。”
说到这里,他挥动手臂,配合的语气本官要的不是击溃,不是大胜,不是仅以身免,而是全歼!在将来上书朝廷的捷奏中,希望写下这么一句话,仅仅一句就够了。”
“此战,元人上至一军统帅下至厩中马夫,一得脱。”
此时的朝阳刚刚在江面上升起,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芒,李庭芝曾经数次见识过他的犀利,奇怪的是,这一次却又有一种异样的感受,那就是霸气。
元人数目在五万上下,李部全军都在这里了,约有八万多不到九万人,江面上被一百多条海司大船分隔开,他们不用伤人,只需要将冰层砸开,甚至是砸裂就能阻断对方的逃亡之路,在宽达四、五里的江面上,就算没有任何障碍,跑也需要极长的,如果不想死在冰冷的江水里,他们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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