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就在元人大军开拔的那一刻,李庭芝就在楚州城中接到了消息,唆都的那个小伎俩,变成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然而直到率军追上去,行程过半了,他的面上都没有丝毫笑意。
恶劣的天气对于双方都是个考验,喻口镇那头能不能坚持得住,就是一个很大的变数,毕竟只有两万人,还没有坚城可供防守,虽然得到了刘禹的保证,心里倒底是不塌实的,在他的心目中,哪怕是丢了楚州城,也不愿喻口镇有失。
在雪地里行军,和军士没有差别,“行百里者半九十”,事前制定好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地变成现实,李庭芝的脑海里却没有多少兴奋,反而想起了数年前的一幕。当时也是急于解围,掌握重兵的非但不是的亲信,还根本不听号令,最后不得不仅以数千乡兵冒死前往,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冲破了元人的重重围困,将物资送进了城中,而最后的结果是?
他的记忆定格在大江上游冲下来的那些尸体上面,每一具的身上都插满了箭支,这些堪比经制之军的优秀男儿,就这样枉送了性命,没有过多久,那座坚守了七年的城池便出降了,痛苦在他的脸上一闪而逝,今日的大宋危在旦夕,容不得半点轻忽。
“,?”亲兵的呼唤让他醒觉,转头一看,来人是他军中的一个哨探,看模样是从后头追上来的。
“元人大营里空一人,除了那些帐篷,没有留下任何事物,就连垒起的灶台里,都没有丝毫热气,他们怕是断粮了。”探子哈着白气,将看到的景象一一道出。
“淮水呢?”李庭芝身体前倾,比起元人的动向,他更关心这个。
“边上已经结冰了,若是雪势不停,最迟明日,便会冻上。”
这么快!李庭芝的面色一沉,淮水一冻,两岸便连成了一片,将元人围困于淮水和海边的计划,就将出现一个很大的窟窿,以他现在的兵力根本力去填补这个窟窿,要那可以足足八万之众,而他也就比这个数多上一点点。
看了看正在雪地里跋涉的行军队伍,他咽下了催促的话语,现在的速度已经快到极限了,纵然军士们不惜力,他也要考虑到前面的风险,追击者被反噬的例子,在历史上不要太多,就在这种不安当中,又等来了第二个坏消息。
“,五千人?”元人没有想像中的孤注一掷,而是做好了腹背受敌的准备,有这五千人挡在正面,想要让大军绕不被发觉,耽误的已经不可想像,他根本就没有别的打算,马上就将部属们召集起来。
事情很清楚,前方大约一刻钟左右的路程,会碰上一支汉军步卒,他们只有一个目地,拦截可能的追击者,目前还没有被惊动,但是法绕,唯一的办法就是加以消灭,还尽量不要用太长。
“左右包抄,正面突击,半个时辰之内解决战斗,有没有问题?”将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李庭芝立刻说出了的打算,让那些将校们都有些吃惊。
这当然不能怪他们,在野战当中,迅速地击溃一支元人军队,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何况还限定了,半个时辰,能不能展开都是个问题,李庭芝却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点了将。
“刘兴祖,楚州的地形你熟,带人包抄的事,就交与你了,左右两侧各一万人,现在就出发,记住,本相只要击溃,论哪一部先到位,即刻动手,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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