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哥儿,对不住,我不能嫁你。”雉奴牵着马,语气平静地,就像在述说一件与已关的事情原本,我以为不会活下来,所以没有早些告诉你,都是我的,你怪我也是应当的。”
姜宁感到一股热血涌到了眼睛里,看都是红的,对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可是连在一块儿,就变成了边际的红。
他闭上眼睛,努力想要把那股热血压下去,奈手脚都有些不听话地开始颤抖起来,不得不靠在马身上,才避免一头栽倒下去,等到雉奴回过头,看到的就是一个紧咬着牙齿,眼睛通红,表情有些狰狞的模样,而她却没有多少惧怕之意。
“若是你想不过,要动手,这就来吧。”
姜宁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在外人看上去,就像愤怒到达顶端快要溢出来的那种,然而没有想像中的拳脚相加,雉奴只听到了一个从牙关缝里发出来的声音。
“你你这身衣裳,真好看。”
她的眼睛睁得溜圆,几乎以为听了。
这一次,雉奴并没有换上男装,而是穿着一身北地汉女的装束,头上简单地梳成了一个矮髻,一身素布袄裙用带子扎着,既方便干活,又不失庄重,就这么寻常的打扮也叫好看?她一头的黑线,两人倒底在不在一个频道上,这是谈分手好不好。
借着这句话,姜宁似乎缓过了一些劲,低着头长长地吸了口气,让的脸色平复了一些,这才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我一年之期已经过半,或许在你心中,我还做得不够好,又或许你有了心仪之人,既然如此,能不能告诉我,他是谁?”
不知的,雉奴的心一下子慌了,就像心事被人看穿了一样,她说不出口,却又不想同这个男孩子撒谎,见到她脸上表情的变幻,姜宁的心沉了下去,没有否认,那就是认了。
“你可以看不上我,但为一定要去做妾?莫非你们已经有了苟且之事。”他的话让雉奴猛然抬头,眼神变得凶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