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听清还是不想干?”刘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小小的听明白了,这这就去办。”属吏赶紧低下头深施一礼,掉头便往偏厢走去。
只是没等他的人影消失在廊下,一个身影突然自堂中走出来,急急地叫出了声使不得啊,抚帅,万万不可行此令。”
刘禹收回目光,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一身青色长衫,扎着襥头,身量不高,面色清瞿,颌下长须飘飘,面上带着急色,仿佛了了不得的事。
“某唐突了。”许是看到对方一脸的平静,此人停下了脚步,就在大堂门口朝他拱了拱手鄙姓钟,沗居本路提点刑狱公事,特来拜访抚帅。”
“钟宪使,里边请。”
来人的来历官职,拜贴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钟道,路分监司中的提刑司主官,不是他的下属,虽然品级低于他,依然可以分庭抗礼的其中一人,当然,刘禹也不需要理会他的意见,毕竟对方只能管管刑狱。
不过,礼貌上大家份属同僚,在来意未明之前,也不需要弄得剑拔弩张,两人各自走入大堂,就在堂下分别就座,自有府中下人为他们奉上茶水,很显然对方已经等候他一段了,茶水一点热气都不冒。
“宪使方才说此议不妥,愿闻其详。”刘禹没打算同他拉家常,直接顺着刚才的话题开了口。
“抚帅应当,路中赋税本就不丰,官户按制已经免了,军户再免,所有的一切就全都压在了主户头上,谁其中有多少从了军的人家,抚帅三思。”
“四到五万户吧,行了此议,路中钱粮会减少五成,若是他们有机可乘,纷纷遣子弟从军,说不定,下一季一粒粮食一文钱都收不上来,本官说得,宪使以为然否?”刘禹晒然一笑,让对方一下子就愣住了。
“原来你,那为何还要如此。”钟道一听之下更是不解了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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