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听说白煞心狠手辣,是个狠角色,没想到你用起心机起来,也不输堂主卞宗仁。”
“施首领过奖了,我只是小小首领,怎么能和堂主相比。现在你总该告诉我虚净堂堂主令牌在哪里了吧?”
施宏昌叹了口气,说道“堂主在天之灵,您可莫要怪我,我都是为了少堂主的安危比不得已为之。说起来堂主从来都不曾告诉我堂主令牌被他藏在哪里,即便我跟他有生死之交,也没到那种地步。”
“你在耍我们不成?”左一闻言有些恼怒。
“左一,让他把话说完。”
“前些日子少堂主整晚哭个不听,堂主担心是鬼魅缠身就去了一趟惠安寺,求了一个护身金锁。挂在了少堂主身上。我本来也没有多想,不过就在之前堂主让我带着少堂主离开的时候,他朝我使了个眼色,手掌放在了金锁上面,我和他这么多年的矫情,自然知道他别有深意。后来我打开了金锁,看到了里面有一张纸,上面正是堂主令牌的下落。”
见他还想说下去,余少白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没看出来你这么啰嗦,你直接说堂主令牌下落就藏在护身金锁里面不就得了!”
“首领,这家伙哪里像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左一在一旁附和道,可算是施宏昌憋屈死了,自己这不是想的清楚些吗?怎么就不是大老爷们了。
余少白没有理会那双“幽怨”的眼神,取下金锁掂了掂,感觉确实有些轻,猛的掰开,只见金锁里藏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一幅画。
“一座山,一间茅草屋前面一棵桃树,桃树下面桌子上放着三颗梨子,这是什么意思?”左一看着那纸条露出疑惑。
“山,屋还有桃还有梨子我记得咱们来的路上就有一处桃林。”余少白扭头看向施宏昌问道“这图上所指是不是三里外的桃花村?”
施宏昌点了点头说道“你是聪明人,堂主这画实在瞒不住太多人,正是在桃花村。令牌就藏在桃花村王寡妇门前桃树下面。”
“王寡妇?”听到这话,余少白和左一对视一眼,满是玩味之色,不用问也能猜出来,这两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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