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师父,你果然在这里。”看到万士昌坐在石桌前手机还拿着一本书,余少白拱手拜道。
“余小子,你怎么来了?枪法演练中遇到难处了吗?”
“并不是,少白只是听说师父离开了清水村一事,便赶了过来。记得前不久师父曾说过,如果那一天师父不告而别,就是有事要发生,来图山岩洞找师父,徒弟不解,这次您是为何事要躲在此处?”
听到余少白那个躲字,万士昌有些不开心,他瞪了余少白一眼“臭小子!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夫躲了?外面天寒地冻。我这岩洞冬暖夏凉,老夫在洞里过冬有何不可!”
余少白笑道“师父,这话要是平常人说,我自然是信,可您是高人,外面的温度虽然低,但徒弟都不觉得寒冷,你会怕冷吗?您就承认吧,咱们都是自己人。你说出来了,徒弟也没那个胆子笑话师父不是?”
“咳咳”万士昌被余少白揭穿显然有些尴尬,轻咳一声说道“你这小子知道吗?太聪明并不好。老夫之所在躲在此处,是因为有位故人出现在兰溪,我不愿与其相见,只好假装离去,住进了岩洞。”
听到这话,余少白有些吃惊,“师父,您武功这么高强,枪法如神,为何要怕一个无名,就算是他用毒再厉害,也不是您得对手吧,您至于这么躲着吗。”
“你这臭小子还好意思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杭州一行闯下的篓子,那陈峰只是虾米,你可以不必在意,可那无名却是条有毒的肺鱼,看上去没有什么威胁,但一旦被他惦记上,就算你武功再强,也会惹得一身骚。”
“肺鱼?”余少白知道这是河豚的古称,不以为然的说道“他就算是天底下最毒的肺鱼,我也不惧他。”
万士昌并不知道余少白百毒不侵的体质,只当这臭小子是年轻气盛,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被他打,余少白根本不敢躲,要是躲了这一下,他准没好果子吃。“师父,你别生气,我这哪里说错了。”
“要不是你当初没有斩草除根,留了那无名的命,他也不会去找云中堂来报复你,孙家的事情便是教训,连累他人就算了,害得老夫也不能呆在药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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