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少白心里暗暗记住了这人的名字,和他们二人说了几句,他便进了后院。
一个时辰后,余少白独自骑马朝图山村赶去,回到图山村,他先是看望了阿发家,送去了些许银两,随后进了图山。
事隔数月,余少白再次走进篱笆,来到大师傅万士昌所在的竹舍。
“师父!”
正在石桌前独饮的万士昌扭头看向对面,淡淡说道:“你来了。”
余少白笑了笑,将手里的酒放在桌上,给他满了一杯说道:“这是徒儿在县城给您带来的好酒,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徒儿陪你。”
“数月不见,你倒是变化不少。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师父,来!”万士昌举起杯来,一饮而尽。
“师父真是好酒量啊。”
“余小子,你能否答应老夫一件事。”
余少白将酒杯放下,笑道:“师父您尽管吩咐便是。”
“不论今后发生何事,你都不可去京城,。只要你听老夫的话,不论将来谁找你麻烦,为师都会护你周全!”
不可做官?
听到这话,余少白一愣,心里疑惑不解:“师父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个?”
“师父,在京为官难道不好吗?能够光宗耀祖,造福百姓。您让我不做,总该给我个理由吧,我家娘亲最期望的就是让我在京为官,我不能让她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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