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里不是我爹的房间,你赶紧离开,要不然我可就喊人了。”
余少白坐回桌前,摊了摊手:“郑公子要是真打算喊人,那便喊吧。让郑家人好好看一看是什么样的!”
听到这话,床上二人惊身冷汗,郑恭指着那白衣人颤声说道:“你莫要胡言乱语,你当我真不敢喊人不成!”
余少白笑了笑,径直走到床前,一把抓住郑恭胳膊,猛的一甩,将他从床上丢了出去,撞倒桌子。
“夫人~你是郑显立的第几个侍妾啊~”
被余少白拿剑抵在胸口的女子,吓得花容失色,颤声说:“好汉饶命,我是第六个。”??
“啧啧啧,郑显立还真是艳福不浅。”说话间余少白已经将那女人打晕,转身看向地上痛叫的郑恭。“郑公子,你与你爹的女人搞在一起,是要被浸猪笼,你要是再敢痛叫,我替你喊人!”
“别……别喊。”郑恭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问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余少白笑道:“郑公子别怕,我是好人。”
听到这话,郑恭心里暗骂了一声,说:“你是想要封口费?只要你保密,随便开个价!”
看他那副嚣张的样子,余少白气不打一处来,将手里的剑插在桌上,说:“提钱伤感情,今天不提钱。我只想问一句,希望你能够老实回答。要是有半句假话,我就割了你的命根子,再将郑家人引来,看看你们这对奸夫****!”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可千万别~”
“好,我问你!郑家粮仓的米都去哪里了!不演说不知道,我的剑最不喜欢听到的就是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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