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穿吗?他怎么有种偷情的刺激感?(其实就是偷情。)
……
“公子你这身装扮可真漂亮。”流香看着铜镜里面的女装版余少白由衷的赞道。
听到这赞美,余少白显然不感冒,夸帅他可以接受,漂亮是什么鬼?“如今这衣服也换好了,咱们走吧。”他将面纱戴上,算是改头换面,尚医别院的规矩帮了他大忙,里面的丫鬟都是遮面,他如此打扮应该不会被认出。
二人随后离开客房朝北面别院走去,进了别院一路上也碰到别的丫鬟,倒也没露出破绽,难不成自己真的这么像女人?余少白心里有些膈应,反倒是希望有人能认出他是个男人。
“咔~”
余少白来到后院正屋,流香则是守在门口。等到他走进房间,忙坐到桌前,有些龇牙咧嘴将脚下那双明显不合脚的绣花鞋脱掉,看着磨掉皮的后脚跟,他有些无奈,自己是来偷情的,怎么这么受罪。
顺手将头顶的发套取下,脱掉外面儒裙,余少白这才赤脚走进里屋,看到床上躺着的严若曦,似乎正在熟睡,他也不好去打扰,便坐在了床边。
睡得迷迷糊糊的严若曦听到身边的动静已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余少白竟坐在自己身边,惊喜非常:“小白,我好想你。”
咳咳~余少白听到她的深情呼唤,刚想出声说话,那女人已然扑在自己怀里,那话只能憋回肚子,算了……小白就小白吧,自己一直都是单身狗。
“小白,你非要治好失忆之症吗?”严若曦有些担心的看着余少白,在她心里其实觉得现在的他比以前的他好了很多,要是恢复记忆,想起了那天雪,肯定会像之前一样舍弃自己,所以当黑玄送来苏锦时,她在陈峰面前说了一些不满意之类的话,本以为陈峰会拒绝为他治病,没成想这守财奴竟然破例了。
“你不希望我恢复记忆?”余少白看懂了她的意思,也明白她的心意,真是一个傻女人。
“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非要记起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余少白闻言叹道:“有时候是身不由己,若我可以拒绝,恐怕我现在还在兰溪县,又怎么会来这杭州城,更不会遇到你,或许咱们俩真的有些缘分,谁又能说的准结局呢?”
对于余少白的一番话,严若曦没有听的太明白,只是回道:“连你自己都说咱们俩有缘分,那天意不可违,等到你的失忆症治好,不论你是否愿不愿意,这一次我都要跟你走,大不了……让天雪那丫头做正室,我做妾就是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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