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你至少都是带着面具,即便是我,也不过见过你几次真容罢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心里松了口气,不过那活扁鹊一看就是醋坛子,自己若是这副模样让他见到,恐怕又要多心。想罢他来到妆台前,在自己脸上抹了些灰色的墨粉,又将头搞得凌乱一些,显得人有些邋遢。
“你赶紧带我去流香的房间,总不能因为我,连累她。”说罢余少白便拉着严若曦的手跑出了房间。
流香房门前,流香和陈峰已经来到,她将门推开,唤道:“阿蒙~我家老爷来了,说要见你。”来到里屋却是什么人也没有。
“你说的阿蒙在哪里?”陈峰有些脸色阴沉的问道。
流香左右看了看房间,疑道:“我明明交代过他,不可以随便乱跑的,他怎么又不见了。”
“流香,你莫不是在糊弄我吧!”
眼见陈峰已经动气,流香也不知如何编下去,这时门口却传来脚步声,两人回头看去,便看到一个高瘦白衣少年郎走了进来,头凌乱,脸上也不知抹了什么东西。
“神医?您怎么在这?”余少白一脸兴奋走上前去,伸手拉住陈峰的衣袖,“一不小心”就把他的衣服给弄脏了。
陈峰有些嫌弃的甩开他的手,“你认识我?”
“哎呦,你这话说的,在咱们杭州城,不~杭州府上至八十老者,下到三岁小儿,谁人不知您活扁鹊啊,见到您~真是荣幸之至。”
听到这话,陈峰不由得看那少年郎顺眼了一些,轻咳一声说道:“名声与我为浮云,医者便是救命治病,医者本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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