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顾忌我的身份?那我跟你走,我们带着女儿一起离开鹫峰谷,好不好?”
那双近乎乞求的目光,让余少白心中一酸,白煞负了她,算是个陈世美,如今自己要是再和她私通,不就成了西门庆了吗?他现在真的不知该如何处理这烂摊子。
“你是不是嫌弃我?”见余少白犹豫,严若曦眼里不由得渗出眼泪。
“别哭,我只是觉得我要是带你走,对你夫君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听到这话,严若曦摇头说道:“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一喝醉酒便要打我,若不是有流香护我,恐怕我早就被他打死了,我爹当年也是因为他神医的名号才把我许配给他,却没想到所托非人。”
余少白看着严若曦拉开腹部红纱下面的那道两寸长伤疤,脸色微变:“这是他打的?”
她点了点头,“他喝醉酒之后便是个疯子,我已经受够他了,若不是为了女儿,我早就活不下去了。”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疤,余少白心里有些心疼,这活扁鹊有毛病吧,这么漂亮的妻子不好好疼惜,下这么狠的手去打骂,注孤生……
“说起女儿,你女儿多大了?”
“是你的女儿。”
“好吧,咱们女儿多大了?”
“一岁半了,我带你去她吧。”说罢严若曦拉着余少白的手便要出房门,他出声提醒道:“夫人,你的衣着是不是该换一下再出去?”
听到余少白的话,严若曦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薄纱,脸上露出羞云:“那你等等~我去换身衣服。”说罢她便走向衣柜,没有顾忌余少白的存在,便将那薄纱衣脱去,露出洁白无暇的背部,看的余少白有些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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