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庙里,看到香案旁站着的三名中年男子,余少白不知该如何称呼,吴子初小声提醒,他才忙拱手说道:“学生余少白见过邹教谕、田训导,郑训导。”
站在中间的邹维点了点头,说道:“县衙那边的消息是让你明日前来,没想到你今天便已经来了。丰玉~你先带他去斋舍,安排好房间,明日沐浴更衣,辰时来文庙参拜圣师。”
“是。”刘丰玉上前拱手称是便将余少白领出孔子庙,与吴子初一同去了西面斋院。
来到最中间的一处房间,刘丰玉敲开了门,一名三十多岁的老儒生从房里走出,问道:“何事敲门?”
“斋长,这是新来的附生余少白,邹夫子让你给他分排斋房。”
听到这话,孟斋长抬眼打量了一番余少白,笑道:“小小年纪便被赏了附生名额,倒是不小的能耐,吴子初~现在是讲课的时间,你为何在这里?”
吴子初尴尬的笑了笑:“我这就回去,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说罢他拍了拍余少白的肩膀,转身跑开,原来这家伙是翘课来见的余少白。
孟斋长叹了口气,让刘丰玉也回去听课,带着余少白进了院子。
“这敬业斋一共有生员五十八名,两人一间斋房。这两日倒是添了你和林晚风二名附生,原本他是一人居住,既然你来了,便与他住在这间房里。”孟怀生站在院落尽头的一间斋房前说道。
“林晚风?不知可是如今正在文庙里叩拜圣师的那位兄台?”??
孟怀生点了点头,说道:“那林晚风性子有点怪,不爱与人交谈,你们好好相处,那我就先回去了。”
余少白将那斋长送走,推门走进房间,看着这一尘不染,整洁干净的房间,倒是有些意外,这林晚风莫非有洁癖?
看到那柱子擦的亮,余少白有些担心,自己和这么一个爱干净的男人住在一起,应该不会生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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