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官大人,咱们现在就要去李茂才家吗?”吴子初坐在县衙后堂问道。
汪宜正摆了摆手,注意到余少白低头一直不曾出声,便开口问道:“怎么?余公子是犯倦了?”
听到问话,余少白这才回过神来,见二人看向自己,忙拱手说道:“在下失礼了,还请大人见谅,只是刚刚在想一件事,不小心便出了神。”
“哦?是何事?”
“那徐三斤说李公子纵奴杀人,实在有些牵强,“纵奴”二字只是从徐三斤口中得知,若是李家死不承认,只说是家奴和李老汉儿子之间的私人恩怨,这李隽便可脱罪。”
听到这话,汪推官微微一愣,沉思一番,“你这话倒是不错,本官把徐三斤的供词看的有些重了,李家推卸责任暂且不论,光是徐三斤的口供便有问题,他只是看到李家家奴打死了李天笑,官府总不能因为这个,就去拿他李家公子。”
余少白也觉得疑惑,这徐三斤不过是看到李家家仆杀人,又怎会扯到李家公子李隽身上?
显然汪宜正也意识到问题所在,冷声喝道:“王捕头!将李家村李老汉带来县城,另外让衙差跟着徐三斤,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切莫打草惊蛇,不要把人给本大人跟丢了!”
看着王捕头急匆匆的离去,吴子初还在云里雾里,他们两人在说些什么,自己怎么没听明白?
“少白,咱们到底去不去李家村了?”他小声的说道。
“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去了也是白搭,还是惹来李家的不满,看大人这意思,恐怕是不打算去了。”
听到这话,吴子初微微点了点头,笑道:“如此一来,倒是少了一番舟车劳顿。”
话音刚落,便听到汪宜正说道:“昨日尸检没验成,今日你们随我再走一遭,若是再不前去,时间久了,你们恐怕就更不愿去了。”汪宜正此举是有意锤炼两个少年郎的心智还有胆识,此举颇为少见,或许是因为对他们赏识的缘故。
吴子初脸变得死白,忙摆手说道:“推官大人,您就饶了我吧,昨日我那怂样你也不是没看到,实在没办法见那种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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