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万里大度,不去计较,身后那女子确实对余少白恨的牙痒痒,在她看来,这臭小子分明是故意的。
“你这少年郎,太不知趣,吹的什么,怎么这么刺耳?”
听到赵清萱找茬,余少白笑道:“刚才让二位见笑了,好听的曲声能让人心情舒展,却一不小心就会陶醉其中,不知东南西北,是非分明。所以我常用刺耳的声音警醒自己,永远保持清醒的大脑,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姐夫,你说……是吧~”
听出余少白的言外之意,周万里好奇的看了看这少年郎,小小年纪竟然开始为自己姐姐撑腰,倒是有些能耐,心里没有生气,反是有些欣赏他的作为,“余三郎,你大姐跟我说过你小子脑子好使,可没说过嘴也这么厉害,行了,你姐夫我清楚明了,听说这几****都在吴家,看起来你和子初关系真是挺好。”
余少白笑了笑,无视一旁的那对怒目,回道:“子初兄待我确实很好,不过我也不能久留,所以今日便准备回图山村,临行前,想和大姐见一面。”
闻言,周万里点了点头,扭头对表妹说道:“清萱,今日舞便练到这吧,表哥要陪少白去后院。”
“表哥,咱们约好的,你让这家伙自己去不就行了吗?”
看表妹不情愿的样子,周万里眉头微皱,“表妹,不要胡闹!少白,咱们走。”
余少白朝那气闷的女子,得意的挥了挥手,长得挺好,为什么非要当妾呢?
“姐夫,你想过纳妾吗?”
周万里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三郎,你这话从何说起,大明律里说的分明,男子满四十岁,还未有子嗣者,方可纳妾,你姐姐刚刚为我生下儿子,我怎么可能去纳妾?”
“大明律还有这一说?”对于法盲的余少白来说,自己还真不知道明初大明律的执行度相当的高,不像明中期之后,百姓示律法如儿戏,纳妾一事成风气。不过好色是男人改不掉的天性,虽然有了律法的约束,可也能见招拆招,不让纳妾,却还是侍妾,侍寝丫头,通房丫头,反正都是睡女人,是不是妾也没有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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