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余少白没有看到女子应有的慌乱,神经真的可以这么大条吗。
走进房里,他看到娄月如从桌上拿起一样东西,那是……信?
“那家伙不会只是来送信的吧?”余少白难以置信的说道。
“呵呵~你以为他是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一次,他脑袋可是倒霉了。”说笑间,她便将那封信放在油灯上,慢慢变成一堆灰烬。
“你不看吗?”
“我能猜到,又何必要看,不过你刚才的表现可是让姐姐刮目相看。”
“你就别取笑我了,照你刚才的话说,我是打错人了。”
“算是,不过你这一下也没白打,希望这一下能把他打醒。好了,睡觉吧,天也不早了。”娄月如吹灭油灯躺回床上。
余少白无奈的放下扫把,摸索着走向木床。
“如花!你这丫头往哪里摸的?”黑暗中传来一声娇笑。
余少白疑惑的动了动手,自己想爬上床,手随便一放,哪里知道摸到她的哪里,只感觉好大……
他连忙抽回手,跨过她的身子,躺在了里面,试问一个男人只穿着肚兜,旁边女人也只穿着肚兜,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睡得着,他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定不能鸡冻。
……
一夜过去,余少白看着外面天大亮,终于算是熬过去了,把自己身上的大长腿挪开,小心翼翼的爬下床去,顶着一对黑眼圈来到桌前,把大红肚兜脱下,穿上娄月如拿给他的衣服,穿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