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当道,为何不Za0F?难道要等着昏君一点点把舅舅兵权削去吗?”林鸿掷地有声,丝毫没有胡说的意思。
秦淮有些不可思议,自古君臣有别,他可不想背负一个谋逆的千古骂名,尽管他也清楚如今的帝君昏庸,可是毕竟天朝帝国不是他的!还是帝君的。
“天儿不要胡说了!”秦淮怒声道,“帝君不仅是一国之主,更是你的父亲,你这是大逆不道!不是舅舅不帮你,舅舅手中虽有兵权,可都是边境兵马,一旦要Za0F,边境之乱又谁去抵制?就算和边境达成和谈,恐怕边境兵马未到皇城,我们都已经Si了。”
秦淮也不是不想Za0F,可是Za0F远远没有那么简单,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了,甚至要于一些朝中重臣达成秘密协作。
林鸿摇摇头,他这个舅舅脑袋也太不开窍了,还真是一介莽夫。
“谋反之事不要再提了!只要你母亲和你过的好就行了。”秦淮开口说道,声音中透着无奈,谁不想坐上帝君之座,手掌一国命脉,更是一言九鼎。
“还得剑走偏锋。”林鸿暗暗道,要从正面说动秦淮太难了,必须把其他一切都做好,他这个舅舅才敢一搏!
林鸿并未回到后g0ng,反而往镇国候府邸而去,只有说动了镇国候,他才能多一张底牌。
天朝帝国,镇国候地位超然,掌握了皇城中一半的兵马,而且最主要林鸿会最先去劝说镇国候的原因是,在他这个秦天记忆中,镇国候可谓是一代忠臣,敢于正面抨击帝君的所作所为,毫不畏惧J臣当道,甚至一度遭受到了帝君的冷漠,要不是镇国候地位不一般,早就被削去兵权,沦为庶民了。
镇国候府位于皇城最西边,门梁上“镇国府”三个字散发着如洪水一般汹涌的气势,据说是上一任帝君亲自提的字,也是承载了君命。
“我找镇国候。”林鸿对门外士兵说道,一身皇子服饰让士兵不敢怠慢,士兵点点头急忙往府邸内而去。
府邸中,一名老者手持着竹简,看的赫然是治国安民之道,可惜如今帝君无道,空有一腔热血却无处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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