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避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季光明拿起桌上的一个蜻蜓式样的机关木偶,手无意的摆弄小蜻蜓的翅膀,她不时地转头看两眼旁边正投入研究的梵玺,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抬起右手在梵玺眼前晃了晃。
他真的一点都看不见吗?
晃了半天见梵玺也没有什么反应,季光明略有点失望的放下了手,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姑娘想要什么结果呢?我确实是看不见的。”季光明大吃一惊,猛地转头看梵玺的方向,只看到一身白衣、出尘脱俗的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没,没什么。”才反应过来自己乔装打扮居然被“看”穿了,此刻再要否认也没有什么意思,而且他实际上也不知道自己是乔装打扮过的,幸好梵玺的声音很低,没让其他的人听到,因为这次的机关术大展其实是禁止女性参加的,也许梵玺知道这一点有意帮自己遮掩。
想到这里,季光明又有点心花怒放了。
“公子看着对这些很有研究啊。”季光明想要挑起一个话题,好深入了解一下对方。
“姑娘说笑了,我只是喜欢看看,谈不上什么研究。”梵玺的口气十分平淡,听不出有什么特殊感情,也没有转向季光明,就摆弄着手里的盒子。
“我看公子拿着这个盒子很久了,里面藏有什么玄机吗,我也很好奇呢,可以给我讲讲吗?”季光明只以为梵玺上面说的只是表示一下谦虚,就像再接再厉,不让话题断了。
“姑娘,如果实在好奇的话姑娘就自己研究研究吧。”梵玺把盒子放桌上一放,正放在季光明站的正前方,随即就挪开了两步,拿起了旁边隔了两个的机关人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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