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两棵树看起来实在有点儿抽象。
当时,裱画的师父还问,这两团子绿色是颜料不撒上去的吗?
当着魏禾的面儿,秦钰是这样回答的我请了位国际知名抽象派画师,帮我添了点睛之笔。”
裱画师父目瞪口呆,可看秦钰严肃的样子不像作伪,当即又看了看魏禾画的两棵树,揉揉眼睛说还别说,真有点儿不一样的感觉,看着挺有深度。”
魏禾语,这种鬼话竟然有人信!
当然,这种鬼话也只能忽悠忽悠裱画师父,断不敢拿去玩笑那些军区大院儿的老头子。是以,这幅字画送到方老面前时,秦钰老老实实说道字是小禾踩出来的,画是小禾亲爪画的。”
由于方老身份特殊,寿宴不可能大操大办,只是请了些老战友,亲人一起吃顿饭。当然,寿礼是少不了的,有人礼物贵重,有人礼物温馨,有人送的礼物别出心裁,有人送的贵在稀有。
只有魏禾的礼物,萌系之中隐隐流露抽象画派特色,让人眼前一亮……吓一跳!一来,没想到一只猫还会给方老准备礼物,虽然魏禾名声在外,可亲眼所见之后,这些老头子还是觉得新鲜又诧异。二来,魏禾画的这俩松柏实在是有些难看,让人看不出到底是个鬼。
“这……四个大字写的不,不……但是……这两团子绿是意思?”方老仔仔细细看半天,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围观众人纷纷点头,看得出,大家都十分好奇。
魏禾恼,就没一个人看出来的?
“我看像草坪,黄色是泥土,绿色是草坪……”
“不对不对,那是蛋糕,有种蛋糕是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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