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魏禾拉长音表示抗议,叫声却少了几分犀利。毕竟,心跳加速确实有一些特殊原因。
抬头看向天边,太阳沉沉坠下,只留淡淡一层红晕。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魏广业手艺太糟,不敢轻易下厨,买了些现成的饭菜回来。
饭桌上,秦钰同魏广业提起魏禾的叔叔魏广武,打听了一下魏广武的秉性和脾气,以及魏广武家里的状况。
魏广业叹了口气:“头几年我背着一身债,不想拖着广武跟我一起受罪。如今日子还算过得去,是该跟广武走动走动了。去年开春儿的时候见过他一面,看样子过的不大好。”
老爸真够谦虚的,如今他这日子怎么能说还算过得去?简直太过得去了!那枚五十名珍卖了一大笔,秦钰每个月还要给老爸开工资,我有各种广告费,偶尔还能收到大红包。魏禾掰着爪子算了算,嗯,够花一辈子了。
如今魏广业跟魏禾真的不缺钱,手头很宽裕。甚至可以说,魏广业也算个小土豪了。
秦钰又问起魏强。
“魏强这孩子不聪明,但是脾气好,性格好,老实肯干不惹事儿,比老大家那小子腾飞强。哎?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魏广业放下筷子,困惑地看着秦钰。
秦钰也不隐瞒,将白天在米线馆发生的事一一跟魏广业说明了。
“那店老板为难他没有?”魏广业皱起眉头,很担心的样子。
“放心,不会为难他的。”秦钰扔下一句就不再开口了。
晚饭后,秦钰拨通水生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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