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禾趴在副驾驶,一脸不耐烦,偶尔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这一路上,秦钰没有开口,冯嘉怡也很安静。只有魏禾,趴在那里动不动就呜呜两声。每当魏禾呜呜,秦钰就似笑非笑勾起嘴角,不知他在高兴什么。
依照冯嘉怡说的地址,秦钰将车停在军区大院儿门口。魏禾咋舌,冯嘉怡的父母是科研院的,为什么家住在军区大院儿?难道是在军方搞科研?
“去我家坐坐吧,我爷爷人很随和。”冯嘉怡想了想,又补充说:“正好,也帮我跟爷爷说明一下情况,不然,他肯定不放心。”
魏禾不高兴,伸出爪子在副驾驶上杠了杠爪子。
冯嘉怡很聪明,知道秦钰大概会拒绝她的邀请,所以搬出爷爷做借口。魏禾抬头,看到秦钰皱着眉点了点头:“也好,安一安老人家的心。”
铲屎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日子还过不过了?魏禾“嗷呜”一声,炸毛了!
“走,我们一起去。”秦钰抱起魏禾,问冯嘉怡:“不介意带猫进去吧?”
“当然不介意!”冯嘉怡笑容明媚:“我就是想让小禾去我家里玩儿的,我爷爷喜欢小动物。再说,小禾可是救了我一命,我怎么会把救命恩人拒之门外?”
冯嘉怡伸手去抱魏禾,眼中透着欢喜。魏禾能够感受到冯嘉怡的亲近之意,所以没有躲闪,任由她将自己抱在怀里。
“那我们就打扰了。”秦钰停好车,跟在冯嘉怡身后说:“按理讲,初次见面我应该备份礼物,可是来的匆忙,礼物只能日后补齐了。”
冯嘉怡一边挠着魏禾的小脑门一边笑道:“哪里需要什么礼物,我爷爷不讲那些虚礼。”
军区大院松柏长青,老树虬根,郁郁葱葱绿意盎然。
一路走来,即便春意尚浅,却不显生机凋零。虽然天气微寒,依然有很多老人穿着老旧的军装坐在楼下下棋聊天。这些经历过战争,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人怎么会畏惧初春这点儿寒意呢。
“爷爷!”冯嘉怡走向石桌旁一个老人,开心地喊了声爷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