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忍着奇异的痛楚,一个字一个字得说道,“夜胥华,你把永陵关虎符交给我罢,只有这样,才会安全?”
“安全?真是可笑?到底是你安全,还是本王安全。恐怕你是要至本王于死地吧。”夜胥华惨淡一笑,“好啊,你要的永陵关虎符就在本王的身上,咱们进书房,本王把衣服一件一件剥下来让你好好看清楚,本王身上是不是有你口中所说的虎符。”
什么?又来?!
靳云轻心口一窒,她真是受够了,一连三日下来都是如此这般,她身子真的快扛不住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靳云轻没有半点的反抗之力,再次被夜胥华扛进书房。
推开书房角门,夜胥华将书桌上的一种卷宗撤到地上,拉着靳云轻的身子,一下子就欺压上来。
四更天的锣声响起。
吃光抹净的夜胥华邪魅回眸一笑,“靳玉,刚才可看清楚了?永陵关虎符确实不在本王身上是吧。”
“无耻!”
靳云轻起身,紧紧拢了拢凌乱的华裳。
该死的,虎符会被夜胥华藏在哪里去了呢,入书房之前她明明听到夜胥华与薛神医对话之后,夜胥华将虎符收起来,那么应该是放在袖子里,刚才欢好之际,靳云轻观察夜胥华剥离的衣袖,的确是没有呢。
两世为人的靳云轻最是了解夜胥华的秉性,哪怕你用刀架子他脖子上,他未必肯说,除非他心甘情愿交出虎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