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还要谢他不成?不过他怕是该知道筱萝装傻了,不然也不会借着猫儿跟本宫讨价还价。”靳云轻慵懒的坐到桌边,悻悻道。
“他跟你讨什么价了?”百里玉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不用脑子,以致于锈掉了,否则他怎么没听出刚刚的对话有问题。
“他说离开前会送筱萝喜欢的,有两层含义,第一,是在表明诚意,只要筱萝答应他的请求,必会得到丰厚的回礼。而‘离开’二字便是他的请求,他希望筱萝保证他在百里宫的安危,直到他离开为止。”靳云轻冷静分析。
“你会不会是想太多了?”百里玉不觉得封逸寒的那句话表达了这么多层含义。
“筱萝答应给他猫儿,便是答应了他的请求,所以他才会拖延时间。”靳云轻长舒口气,彼时她只道蜀太子百里漠北狡诈的很,看来这个封逸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什么拖延时间?”比照靳云轻的睿智机敏,百里玉忽然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
“等着猫儿断奶就是拖延时间,想必他在齐国已经有了动作,在时机成熟前,他是要赖在雍和宫了。”靳云轻有种被算计的感觉,是她小觑封逸寒了。
“不至于吧?”百里玉不以为然。
“明日相见,封逸寒必向王爷提出加长出使时日的请求。王爷愿不愿意跟筱萝打这个赌?”靳云轻疲惫的脸上透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挑眉看向百里玉。
“除了流沙,什么都行!”百里玉登时警觉道。
“那算了!汀月,晚膳还没准备好么?”靳云轻转眸不再看百里玉,高声唤道。百里玉后脑顿时滴出大滴冷汗,好险,险些被她诓去流沙。
雍和宫内,封逸寒懒散的倚在紫藤竹椅上,手执书卷,唇角时尔勾起,心情大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