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居然......岂有此理,她根本是个傻子,凭什么!来人!杀了靳云轻!杀了她!”靳素鸾经受不住刺激,身体摇晃着险些跌倒,幸而有彩萤在后搀扶。
此刻,靳震庭忽然摆手,将地上家丁退了下去。
“素鸾,莫要任性,身子要紧。”当看到四大侍卫出现在靳云轻身边时,靳震庭心底有些懊恼,不过幸而靳云轻是个傻子,大抵不会跟自己计较这些。
看着靳震庭把见风使舵的本事运用到了极致,靳云轻真的很想笑,有这样的父亲,当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父亲!”靳素鸾目光咒怨的看向靳震庭,怒气冲天。就在这时,苏靳紫带着靳玉很不合时机的走了进来。进门一刻,苏靳紫已然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只是已经迈进来了,万万没有退出去的道理。即便她怯怯的不敢发出动静,可还是成了靳素鸾发泄怒火的焦点。
“贱妇!”靳素鸾几乎没有给所有人反应的时间,陡然冲了上去,照着苏靳紫劈头盖脸便是一顿耳光。
“你走开!不准欺负母亲!”看着苏靳紫唇角溢出血迹,靳玉急的冲上去,却被一侧的玉枝拽的死死的。如今大夫人已逝,她只有在靳素鸾面前好好表现,才有一线生机。她不是不知道,这府上的人,包括老爷在内,没有人想她活着,如今靳素鸾便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母亲!呜呜!”靳玉心疼的泪流满面,奋力挣扎,却还是摆脱不了玉枝的钳制。
眼见着苏靳紫被靳素鸾打的面颊红肿,发丝凌乱,靳震庭却漠然目睹这一切,没有丝毫阻拦之意,他知道,靳素鸾这股火,总要找人发泄。
“二姐!你怎么可以打庶母,她有什么错?”靳云轻冷眼扫过靳震庭,陡然走到苏靳紫面前,生生住靳素鸾扬起的玉腕。
“她错在引男人!还生下孽种!滚开!本宫在教训这个贱妇,谁若拦着,本宫一并打!”丧母之痛令靳素鸾失了理智,此刻的她,仿佛一只发狂的野兽般疯狂乱咬。
“靳妃娘娘......民妇没事......”苏靳紫强忍眼泪,颤抖的身体不敢后退半分,她甚至不敢抬眸向任何人求助,卑微如蝼蚁。看着这样的苏靳紫,靳云轻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想必这些年,母亲也是这么卑微活过来的吧?
“庶母没错,筱萝也没错,二姐只是想找人撒气,那打筱萝也是一样的!你打吧!”靳云轻挡在苏靳紫面前,索性松开靳素鸾的玉腕,双眼紧闭,分明害怕模样,却没有半点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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