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枝!到底怎么回事?本宫才几日没见母亲,她怎么就......怎么就病重到这种程度!”靳素鸾猛然起身,愤怒看向玉枝,赤红的眼睛似要吃人一般。
“娘娘......娘娘!您要为大夫人报仇啊!大夫说大夫人是中毒而亡!”玉枝扑通跪在靳素鸾面前,泪如雨下。
“什么?”靳素鸾不可置信的看向玉枝。
“大胆奴才,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靳震庭没想到玉枝会语出惊人,彼时他进门时,她只道窦香兰咳血而死。
“都住口!玉枝,你说!”靳素鸾凌厉的眸子陡然射向靳震庭。
“回皇贵妃,大夫人自得了风寒,虽身体虚弱,可也不致咳血,今日,靳妃突然闯进来将奴婢支走,待奴婢回来的时候,大夫人已经......是靳妃!定是靳妃记恨大夫人,才会将大夫人毒死!”玉枝怒目瞪向靳云轻,悲愤厉吼。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靳云轻身上。
“玉枝,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家主子毒害大夫人,可有证据?”靳云轻身后,汀月登时上前辩驳。
“大夫人出事时,只有靳妃一个人在,不是她还会有谁?”玉枝厉声质问。
“靳云轻!”靳素鸾眸间嗜血,红唇紧抿着冲过来,二话不说,伸手猛的甩在靳云轻脸上。
“娘娘!皇贵妃,事情还没有弄清百里,你怎么可以动手!”一侧,刘醒没想到靳素鸾会如此霸道,猝不及防,硬是让自家主子吃了亏。实则,若非靳云轻愿意,靳素鸾又岂会有这个机会。
“玉枝!你告诉本宫,母亲临死之前是不是跟这个贱种单独在一起?”靳素鸾额头青筋迸起,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玉枝敢以性命担保,大夫人必是靳妃所害!”玉枝决然开口,视死如归一般,看的靳云轻不禁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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