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都怪靳云轻,如果她不入宫,父亲怎么敢小觑了本宫!”靳素鸾阴眸骤冷,咬牙切齿道。
“都怪老身错信了高嬷嬷,否则那白痴早就下地狱了,女儿啊,那现在怎么办啊?”窦香兰忐忑看向靳素鸾。
“母亲少安毋躁,不就是个白痴么,还难不倒本宫!你且回去,这两日尽量别招惹苏靳紫和靳玉。”靳素鸾幽眸乍寒,森冷异常。
“也好,那你处处小心呐!”窦香兰心疼拉着女儿。
“嗯,你放心,女儿很快就会让父亲知道,到底是谁在扛着靳家列祖列先的荣耀!”靳素鸾冷眸微眯,心生狠意。
关雎宫内室一片寂静无声,软榻上,靳云轻手中的锦褥已被攥的褶皱变形,秋水明眸直视床顶,迸射着凛冽的锋芒。
为了隐瞒自己的死因,百里连城不惜杀了所有知情人,甚至火烧冷宫,不留一丝痕迹,如果不是畏人言,他必会将长乐宫也一并倾覆。可是怎么办?我活过来了!百里连城,这怕是你做梦都想不到的事吧?
“娘娘,您醒过来了?吓死奴婢了!”靳云轻沉思之际,房门吱呀一声开启,汀月见靳云轻有了动静,登时撩下水盆走了过来。
“我睡了很久么?”靳云轻暗自吁了口气,旋即起身。
“从昨晚肃亲王把您抱回来,到现在已经午时了!”汀月扶着靳云轻走到梳妆台前,转身将蘸着温水的拭巾递向靳云轻。
“昨晚......是肃亲王抱本宫回来的?”回想月光下那抹似乘风而来的身影,靳云轻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嗯,不过昨晚肃亲王面色极差......”汀月可不敢形容肃亲王是怎么硬生将自家主子扔到榻上,就好像自家主子似瘟神般急于脱手。
靳云轻嫣然浅笑,就算汀月不说,她亦能想象出百里玉昨晚该是怎样一副冰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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