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的声音希希寥寥,估计是人渐渐得走远了。
可是眼泪总是滚滚流不尽似的往下垂落,倘若自己伤心过度,无娇好的面色出席宫中盛大年会,岂不是叫人笑话?青儿到底是跟她知心知底的,所以才会这般敢冒大不韪来与她说这番话。
按道理,如今身为一国之后,还有谁敢跟她说这般话,唯今说这番话的人,也只有青儿绿妩几个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过去。
云轻抬眸凝望着高高的宫阙,重重闭幕,又宛如一道道无形的球笼,切断了通往外头的来路,红墙琉璃瓦深深寒阔,斩断了几许的自由和愿景。
层层深深重重,压制得靳云轻的心扉似乎都喘不过气来,难道今生今世就要忍受男人溺其他女人,不生不响过完这样的一生,如果要靳云轻背负这样的皇后盛名,缺乏帝君的爱过完一生。
不!
不可以!
她做不到。
因为她是靳云轻!
凤栖殿前的青梧越发苍翠浓郁,幽幽得似乎可以滴出翠色的水滴,滴哒哒得声响,仿佛叩响了前世来路。
快要到午膳时分,凤栖殿的温度还很低,偶尔有片片薄薄雪花漫天飞舞。
不顾窗轩涌入的寒冷,云轻感受着瑞雪纷飞夹带着冰冷的北风的侵袭,好久没有感受到如此霜寒的冬天,有些事情,没有经历过,就无法体验到那种切肤切骨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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