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什么?”靳云轻淡然瞧着她,似乎她的心境如涅槃一般,不波也不动,淡淡的,缓缓的,静谧得好像经历了一场无音的洗礼。
被靳云轻如此反问,百里蓝兮脸色越发促狭了,“其实我也不想的,只是二哥逼我。”
二哥,她口中的二哥还能有谁,除了百里爵京这个渣人贱男还能有谁?
说得靳云轻快要笑死了,刚刚俩兄妹还在朝堂之上各种作态,非要把靳云轻给怎么着了,现在倒是百里蓝兮小公主跑过来跟自己道歉?
可想而知,百里蓝兮小公主的领悟力可比她的亲哥哥百里爵京强太多了,强了可不是一点点了呢。
“算了,我知道这不干小公主你的事。”
当然了,谁让对方是小公主呢,大周帝最最爱的小公主呢,靳云轻除了妥协还能怎么样。
按道理百里蓝兮可以不给靳云轻道歉的,哪怕一点点的道歉也用不着,不是么?
凭什么公主殿下要纡尊降贵跟靳云轻道歉呢,如果偏偏要找理由,也许理由永远有且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飞流。
不错,是飞流。
靳云轻明明可以戳破百里蓝兮的心思,但是靳云轻偏偏忍着,只是嘴角微微撇着,目光环顾着外头的高大宫苑,似乎在欣赏皇家建筑物的气派和风华。
银铃般好听的声音从云轻嘴里飘荡出来,落入百里蓝兮的耳朵里是那样的舒服,是那样的惬意,爽到了歇斯底里了那种感觉。
“对了,蓝兮公主,飞流现在哪里?”云轻想,如今,没有一个人比百里蓝兮更加清楚飞流之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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