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我爱你!”
宇文灏飞上去,抱住她,紧紧抱住,密密合合,几乎不让女人喘息。
“贱人!贱人!贱人!如果背叛本王!你们……你们……本王要……杀了你们……杀尽你们……杀光你们……”
百里连城手中利剑寒光乍起,一剑像宇文灏的心脏插去。
拂袖一收,宇文灏抱住靳云轻,越过高墙,背依着深秋芭蕉,芭蕉青叶森然,目光如电,瞪着百里连城,“贱人?你看起来更贱!或许,你百里连城是这个天底下最贱的人,最犯贱的人!你不是说要一生一世爱护她,保护她吗?呵护她怎么?现在?你要这么对她?你对得她吗?如果你不爱她!请你放手!自然有人比你更爱她!”
话音刚落,紧紧抓住靳云轻的腰身,宇文灏与她飞了出去。
暴怒的百里连城,嗜血的百里连城,无比抓狂,手中利剑抛了出去,狠狠扎进之前宇文灏靳云轻二人呆过的那面墙。
“云轻,对…对不起…”
百里连城眼眸深处有一丝晦暗不明的色彩,往日黑白分明的瞳仁被赤红色所包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他感觉到自己的脑海深处,仿佛被自己的嫉妒心、自己的深处隐忍的愤恨所遮掩,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被人给……
下一秒,百里连城两颗眼珠子暴突着,就好像恶魔一般可怕,就好像恶魔一般凶猛,他好痛苦,他真的好痛苦,痛苦得无以自拔。
他明明的内心深处是舍不得伤害靳云轻,可他还是忍不住去做了,仿佛心内有一种叫做心魔的东西控制着他,操控着他,放大了他对于靳云轻与宇文灏之间的嫉妒心。
不知道为何,不知道为何他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可是越是这样,百里连城的心越是矛盾越是痛苦,他真的好痛苦,如果可以,他真的可以一把剑了结了自己!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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