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真真是太监不急皇上急。
靳云轻的口气越发懒洋洋的,“我只知道,三王爷是不会让我嫁去和亲的,别问我为什么,我现在只想静静,也别问我静静是什么。”
连珠炮弹似的话儿,从靳云轻嘴里头蹦跶出来,飞流点点头,退到一旁,拿起药钵,开始研磨今日准备要用的药材。
还别说,靳云轻的懒样淡漠无视,越发承托出青儿与绿妩两个人是何其的多久,就好像如今上京城议论纷纷去和亲的人,不是靳云轻,而是青儿和绿妩。
用过午膳,靳云轻窝在后堂的软藤小晒着太阳,太阳的光芒温温的,柔柔的,洋洋的,叫人忍不住睡去,早上还热热闹闹的青儿绿妩她们这下子真的是累了,窝在里间午休,只有靳云轻一人感受阳光。
靳云轻手心里夹着千金丹方誊写录,看到了一种神奇的配方,正想着明日去试验一下,又怎么知道,思绪又飘到百里连城那,想想青儿与绿妩早上说的那些,百里连城向大周帝下跪,别让自己去和亲。
说到底,靳云轻的心怎么会不感动,只是这样的感动,就默默得感动就好,没有必要扬言说出来,真正的幸福是用心真实得去感受到,而不是说出来的。
她这一下午选择不去午休,又何尝不是在等百里连城,只是希望男人会来。
不过等了许久,百里连城也没有来。
靳云轻起身,青儿她们也醒过来了,前堂来了不少病患,多是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很容易诊治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溟都站在外头,对着医馆里头东张西望,硬是不肯进来,似乎是有什么事情。
“赵王世子大驾光临,难不成你要本县主帮你医治起障碍和断袖之癖?”
云轻莲步跨出门槛,取笑赵溟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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