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开,不离开…”百里连城口中继续呓语着,两只手用力抓着锦裘。
如果男人继续这样下去,而无法安睡的话,会加剧他的病情的。
怎么办?
女人想到了一个办法,试试用自己的吻,能否让百里连城安静下来。
果然,靳云轻以唇封住百里连城呓呓不绝得嘴,百里连城整个人仿佛找到了一个温暖港湾,再也不乱动,稳稳得呼吸,像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宝宝。
靳云轻忍不住亲吻了一下百里连城的眼,鼻,嘴唇,下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错过。
男人仍然静静得,就这样的静静的,就这样的静静得夜过去。
天破晓,第一抹晨曦从东屋大门门缝照射进来。
百里连城睁开第一眼就看到一个软软的螓首趴在他的膛上安睡,女人睡得极安稳,一种叫做幸福的安稳,此情此景,百里连城心内一软,真的希望每一天每一日,睁开眼睛都能看到女人趴在自己胸膛安睡。
真的,百里连城真的好怕是个梦,他忍不住用手触,软软的,暖暖的,热热的,绵绵的,柔柔的,肉肉的,是真实的,软软的是女人的脸颊,暖暖的是女人的耳垂,热热的是她的鼻子,绵绵的是她的头发,柔柔还是她的头发,肉肉的是她的嘴唇。
忍不住,百里连城的嘴唇渐渐凑上去,啵得一声,印在靳云轻的唇瓣上,索性这一个吻,吻得许久,太过激动的百里连城把舌头伸进去搅拌。
“哎呀!色!又来!”靳云轻猛然惊醒,“昨晚上还刚刚夸你的,你怎么不禁夸?以后,我就再也不夸你,你这个披着白兔外皮的狼外婆,我恨你。”
轻轻捻起女人的脸颊,男人一双热切且蕴藏无边爱意的瞳仁凝视着她,“你昨晚真夸我了?跟我说说到底具体怎么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