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云轻,你又如何保证,宇文灏不会随意诬陷朝中良臣?”
百里连城定定得看着怀中的女人,拥笼她娇软的身子,叫百里连城心里浮荡万千溺,嘴唇微微停靠在女人的发髻上,说不出的感觉。
心咯噔一跳,靳云轻定了定神色,眸光宛如王府后花园中心的地热喷泉,流出细细潋滟的芒,垂首轻轻叹,是呀,如何保证又能够证明宇文灏他所言非虚?
百里连城他昨晚上不惜暗地里违抗皇命,不让离一笑神捕发现靳云轻,就是为了要力保靳云轻!
而男人更为了靳云轻嘱托,对宇文灏友好相待,从不曾严刑逼供于他,更是因为百里连城心中有靳云轻。
这一切的一切,靳云轻都知道,更知道,百里连城这么做无疑是要用未来太子储君之位来冒险。
连靳云轻都想到这个层面上,百里连城怎么会不到?
百里连城这么做,已经超越他原有固守的底线,怎么可能让他完全无条件相信宇文灏的祖父宇文九就是冤枉的,说心里话,靳云轻也说不准。
但,靳云轻自认为自己的第六感是不会偏差,从宇文灏悲情的瞳孔里,他选择相信宇文灏不会说谎,一个人从小背负着仇恨,难免他的心会有如死水一般的,冷漠,孤寂。
“既是良臣,坦荡天地之间,何惧诽谤?我们姑且去试探虚实,我们眼睛在看,脑袋在思考,探探宇文灏虚实,也未尝不可?”
“好本王就听你,不过本王说好,若宇文灏祖父宇文九真的有叛变我大周,本王定然要将他捆绑之后送上金銮殿的。”
“如果宇文九和他的子孙宇文灏真是如此,那…云轻也无话可说!”
“云轻,记住,这,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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