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限欢迎之至。”靳云轻目光迎送着离一笑离开。
离神捕才离开一刻钟功夫,又一位身披着白袍的男子入门,许脩文和彦一壅在医馆门外守候。
“离捕头可来搜查了?”百里连城懒洋洋得坐在靳云轻医馆里的软藤椅上,目光斜斜凝视着靳云轻。
“王爷三更半夜来臣女这做什么?”靳云轻毫不犹豫下了逐客令,“王爷还是赶紧走,夜深人静,男女授受不亲。”
这里百里连城邪邪一笑,见飞流他们几个都在后堂睡了,唯靳云轻和他二人在前堂,百里连城的目光在摇红的烛光之下,更显得暧昧莫名,“授受不亲?那飞流不就是一个男人?就可以授受得亲了?”
冷眼一横,靳云轻娇叱,“那如何一样?他的下人,我是主子?外人也会说闲话,但是三王爷你是主子,这闲话可就多了。”
“本王今夜呢也是一路追查刺杀父皇的那个刺客的,本王可以说,动了所有云影百里的人,可是本王的云影百里一路上追踪刺客的声音,到了此间的西街口就不见了人影。靳云轻,西街口就你的医馆、刘氏钱庄、豆腐店了,其他刘氏钱庄,豆腐店倒是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就你…”
见百里连城话还没有说完,靳云轻就打断了他,“就云轻这里的有可疑了?三王爷,你是什么意思?”
“靳云轻!你还想瞒着本王!那医馆门口的湿水混着桂花香…你瞒过了离一笑,可瞒不了本王…”
百里连城眼里满是戏虐。
什么?
女人薄薄唇齿一寒,几乎都不敢对上百里连城这个男人射过来的寒栗骇人的目光。
“直到现在,你还不肯说话么?”百里连城眼眸之中寒意更盛,“跟你比邻的豆腐店,所用所倒的水应该更多,可今夜云轻县主你医馆门前要清洗什么,要那么多的水?特别是这水还沾染了如此浓郁的桂花香味?难不成是在遮掩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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