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开母亲的灵位牌!莫氏!你的手脏!不准碰它!”靳云轻大吼,莫氏当年进门,母亲安思澜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的眼泪,操碎了多少的心,如今还要被这个莫氏这个贱人玷污!
眼底划过一丝阴毒的笑,莫长枫假装没有抱住那灵位牌,眼看就要掉在地上蒙上脏土,“哎呀,天呐…”
故意的,莫氏绝对是故意的!靳云轻想要上前一步,孰料,一直侍机守候在靳云轻身侧的飞流,第一时间双手去接住安思澜夫人的灵位牌,飞流的衣摆下边都染上了脏土,还好灵位牌完美无瑕。
“该死,该死,贱妾真的是该死呀。幸好啊,先大夫人的牌匾完好无缺。”莫氏心里冷冷得骂那个飞流臭小子的身手怎么那么快,不过表面上,还是拿手抚了抚胸口,装作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贱人莫氏,她明明是故意的!
好,算她失手一事不已追究,靳云轻还是要问,“莫姨娘,本县主母亲的灵位牌怎么会在你的手中?你到底有何恶毒用意?”
“哎呀,县主冤枉死贱妾了。”莫夫人一阵假装哭啼,“贱妾是为了先大夫人好呢,贱妾记挂先大夫人灵位牌蒙尘垢,所以派人披星戴月迎回府中,贱妾叫上京城最好的能工巧匠在先大夫人的灵位牌上最金漆,不信的话,县主请您瞧一瞧。”
听莫夫人所言,靳云轻观察了一番,果然是上了金漆,所用金片数量叠合起来应该价值超过一千两银子。
“先大夫人去了,贱妾这么些年一直念叨着先大夫人对贱妾的好。”莫夫人擦了擦眼畔丝毫看不到的眼泪,“如果县主要追究的话,就赐死贱妾吧。赐死贱妾的一片丹心吧。”
话说得如此动人肠,还要叫靳云轻赐死她这一片丹心,明眼人看着,莫夫人她活脱脱的大周好继母呢,而靳云轻她是什么?活脱脱的大周凶残女!
勾唇一笑,靳云轻眼里满是冷冽寒意,“如此,谢谢莫姨娘一片丹心了。想不到莫姨娘对本县主的生母宛如对待祖宗一样的虔诚的呢。莫姨娘,当姨娘当成你这样的,真真是没话儿说。改日,本县主以县主身份跟陛下进言,叫陛下封一个贞节牌坊给莫姨娘如何?哎呀,不对呀,莫姨娘的如泌妹妹未婚先孕,太过辱没世家盛名,估计陛下不会下封一个贞节牌坊了,太可惜了莫姨娘。”针针带刺,靳云轻这车子话叫莫氏好好受一受!
靳云轻她才不会上莫夫人的当呢,对了,莫夫人这么做,无非是要……
就在靳云轻想起什么,莫夫人那边开嘴了,“县主,明儿个,您还是跟如泌一同去家庙吧,顺便您也该给先大夫人的灵位牌一同送送。大姐去逝三年,贱妾这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大姐的好呢。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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