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本王陪慕容如意那个又老又丑的老女人?”百里爵京狠辣一笑,“靳云轻,你太天真了吧?想本王陪她?除非日薄西山!黄河倒流!”
啧啧了两声,靳云轻眸子一闪一闪,长如蝶翼的羽睫轻轻煽动着,顾盼流彩,“不见得呢,本县主自然有办法让爵哥儿你留下来。”
众人眼看着百里爵京不理睬靳云轻,径直往香香院的大门口行去,谁知,靳云轻从怀中出三道小小的银针,弹指间飞了出去,命中百里爵京的承扶穴。
顿时间,百里爵京腹下无比滚烫,充血。
之前百里爵京派侍百里们还有银月对付靳云轻的时候,靳云轻反过来对付侍百里们,是向他们每个人下发了一根这样的银针扎入他们的承扶穴,并且根根针尖扎到了底。
正是因为扎到底,所以,侍百里们会泄尽精元而死。
而靳云轻对待百里爵京,虽然加了三倍的三根银针过去,但是银针却没有扎到底,靳云轻目前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得弄死百里爵京,不然会祸连永乐侯府。
虽然侯府众人对她无情,但,靳曜左好歹是她的生身亲父,血脉相融。
对于此刻的靳云轻来说,能够做到让百里爵京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其短,叫他名誉扫地,才是要紧!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叫三王爷百里连城、赵王世子赵溟都膛目结舌得是,百里爵京突然发疯了像一头公狗似的扑过去,跳下酒池,浑身上下剥离了个干干净净,抱住年过四十成熟贵妇慕容如意,将慕容如意欺身压制下来,狠狠索取。
“咯咯,本宫谢过云轻县主了。”慕容如意虎狼般的年靳,百里爵京身上这一副实在是极年轻的血肉,叫慕容如意这样的痴缠女人欲罢不能,慕容如意主动跨坐在百里爵京身上。
满满香香院中的众人以为,百里爵京与慕容如意这一对寻欢无极的人儿能够把战斗的时间跨过延续久一些。
就在百里连城和赵溟都二人看也看不下去,想要就这么离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二王爷百里爵京无比舒爽得叫声,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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