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用心,无比狠毒,罪孽当诛!
就在靳云轻开口之际,青儿悄悄得在她耳边道,“小姐,还记得么?上次王氏公媳把王氏绸缎庄以一千里银子卖给我们作医馆,当时刘氏钱庄打算用3000两银子买下来的,可惜却没有成功交易。刘氏钱庄老板一定海记恨在心呀。”
“原来是他!”靳云轻大大方方得正视着那个刘某人。
“可不是,他叫刘大富,不是什么善茬儿。”青儿这么说,是因为还听说,刘大富早年通过捞偏门发的家,地下势力伸手一挥说不定就挥一拨来。她和小姐二人身家清白显贵,能与这些人少些瓜葛就少一些。
刘氏远远看见靳云轻出来,双手一拱,脸色稍稍由阴变晴,“刘某见过县主小姐。”
自知自己是县主之位,他还敢这么做,靳云轻丝毫客气也不给,“刘大富,你是不是存心叫本县主过不去?叫本县主的医馆开不下去是不是?药物一旦受潮败坏,延误了患病百姓们,此罪岂是你能担当得起的?”
换做一般人,一定会被靳云轻的三言两语吓到,可这个所谓的刘某人并没有,从而,靳云轻可以知晓,刘大富的背后一定有人指使,否则他的胆子大了过天去,也不敢这样。
果然正如靳云轻所料,钱庄老板刘大富没有被吓倒,“哎唷,县主小姐这话从何说起,你是位尊的县主大人,刘某人只是一个庶民商人,大周朝士农工商,行商排在最末,刘某人只是区区一介钱庄小户。就算有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跟县主过不去。”
“刘大富,哼,话说得好听!你这不是摆明了欺负我们家县主小姐么?!”
气得两只拳头蠢蠢欲动,气得飞流恨不得一口拳头砸在钱庄老板刘大富的面门上。
刘大富这边看到飞流挥舞着拳头,藐视着道,“哼!一个小小家奴!也敢对刘某如此无状!”
钱庄刘老板毫不客气得甩袖,冲靳云轻道,“县主小姐,你放任一个小小家奴如此放肆,有些降低你的身份,也叫人怀疑你的教养!县主小姐是体面的人,怎么可以放任一个如此不体面的家奴!家奴,就跟一只刘某人刘氏大院后宅养的一只小黄狗一样,就得乖乖的听话,做一只好狗,这样主人家才会给它饱饭吃,按刘某人说,县主小姐今天可不要喂饱你家的狗了。以免日后放肆!”
“你……”飞流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就要发作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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