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心琪进来时,黎寒封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资料,曾心琪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黎寒封抬了抬头,看着来人,疑惑道:“有什么事吗?”
她简短解说:“黎思暮是你女儿吧。”他的动作僵在了原地,“你想要干什么?”
“我是林冬漠的未婚妻,我希望你女儿离我的未婚夫远一点。”她继续说着,眼神里有一丝挑衅。
曾心琪见他不说话便继续挑衅道:“还有韩钊,他想要在内部弄垮曾氏,是你女儿的注意吧。”
黎寒封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当然不会相信她的胡说八道,便叫来警卫把曾心琪轰了出去,她被警卫轰走时,大喊大叫,骂黎思暮是个贱人,骂她是狐狸精,各种词汇都骂了出来。
过了许久,黎寒封一直盯着面前的两人,他叹了叹气,“她跟我回去后,还会给你们继续派人的。”
“你让她继续回到那个黑漆漆的屋子,整日和一堆书在一起?”江郁盯着他,丝毫都不畏惧黎寒封的目光。
黎寒封也不闪躲他的目光,“江郁,我知道你的心情,但也请你考虑下我做父亲的心情。”
“任何一个父亲都不可能把自己的女儿当成囚犯。”
“思暮,你先出去。”他的语气有一些严肃,望着思暮走出去后,他盯着江郁说道:“我问过韩钊,他没有打曾氏的注意。”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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