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千寻,感觉自己正处于冰与火的交界处,往左一点,冰天冻地,往右一点,热浪滚滚。
当她在如此水深火热的状态下垂死挣扎的时候,突然,一双冰凉而没有温度的唇,救命般贴上了她滚烫而干涸的唇。
她能感觉到自他唇中流下的液体正源源不断的被她所吸收,就好像在沙漠之中寻找到了甘泉一般,让她迫不及待的吮吸这难能可贵的水源,虽然这水的滋味儿有些苦,可在身体急需水补充体能的情况之下,千寻不但没有拒绝,反而越来越饥渴,以至于……
当容璃意识到这个女人疯狂的举动给他带来怎样的悸动时,他本能的想要退后,奈何开弓没有回头箭,不知何时,她已然攀上了他的脖颈,将他紧紧的搂着,如婴儿一般,迫切的等待着母乳的滋润。
看着几乎已经见了底的药碗,再看她不愿撒手,红唇四处寻找水源的可怜样,容璃的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
他试着挣脱,奈何她搂的更紧,眼看着他的唇又要贴上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的他能够清晰的闻到特属于她的药香味儿时,容璃的脸,在暗淡的烛光下,微不可见的红了黑,黑了红,直至……
他无奈的又端起旁边的水壶,倒了满满的一碗水,继续含水,喂服,直到床榻上的女人不再饥渴,心满意足的歪头睡下时,容璃方才僵硬着身体从床榻上移开。
听着她近在咫尺的轻柔鼻息,容璃疲累的瘫坐在地,背靠床沿,头僵直后仰,这是他头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女人,还可以这般的无赖。
不知过了多久,容璃才将目光渐渐转移到千寻的脸上,翻个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感觉到没有刚才那般烫人后,方才松了口气。
瞥了眼她酣然入睡的懵样儿,容璃忍不住叹了口气,今晚,只怕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看了看已经不知不觉间微微放亮的天色,容璃恨恨的站起身,给床榻上那个折腾他一宿未睡的女人掖好薄被,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出了房间。
随着他的离开,房间中除了淡淡的苦药味儿,安静的,仿若谁都未曾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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