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尊见那人换血,心下不爽,张口便说:“你为什么这么吹牛?你给我喝了女儿红,我便请你吃牛肉喝汾酒,本来好不快活。????壹?看书c你却说自己日行千里,我便见那仙侠御剑而行,也不过如此。”
那人见方尊责怪,笑着将眼前的一碗酒一饮而尽,端起海碗敬了方尊一碗酒,说:“兄弟莫怪,我本是江湖小二,毕生就靠着日行千里的脚力过活,其他的实在乏善可陈,但在下并非虚言。”
“你当真能日行千里?”方尊还是不相信,但又想这人称在酒鬼镇一个来回,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人见方尊还有疑问,当下抱拳作揖道:“在下便是旁宗空空派的司徒妙手,这……嘿嘿,要不是脚下功夫好一些,怕是九条命早都没有了。”
那日在马车上,方尊听沈千心提及过空空派,此派亦正亦邪,行踪不定,但多是梁上君子,小有偷,大有盗。只是在江湖中除了做那梁上君子之外,修行功法实在一般,所以没什么地位。
方尊涉入江湖不深,也不知这空空派到底什么来头,见此人爽快,对自己身世不曾隐瞒,便也自我介绍说:“在下杀人小镇方尊,也不是什么宗什么派的。”
司徒妙手换上新鞋,喝了一碗酒说:“我看你身形和那武宗有些相似啊,阁下可是那武宗门派的?”
方尊心想,那沈千心便是武宗的人,行事却无侠客的好爽仗义,还号称什么群贤庄的执事,简直狗屁不如,行事阴险歹毒,那日在玉虚峰,还给虚无下跪磕头,简直就是如猪狗一般。现在听司徒妙手将自己比作武宗门人,方尊当下不乐意了。
“我和那武宗并无关系!”方尊正色道:“千万别将我和那些家伙扯上关系。”
司徒妙手见方尊态度坚决,和武宗坚决划清了关系,当下心里大喜。旁宗在玄、佛、儒、武、旁、魔宗里最没有地位,因为炼气心法不济,几百年来没有一个人能在修为上有所大成,是以在江湖中最无地位,是以旁宗各门派都以其他手段在江湖中占有一席之地。
武宗自诩正派,但在正派宗门中根基最浅,炼气修行一般,多是草莽,也无多少法器和招式,是以在江湖中只能欺负欺负旁宗,每次仙侠大会,武宗总是先找旁宗门人单挑,之后再找儒宗。
武宗见了玄宗和佛宗门人一般都退避三舍,不敢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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