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前打量着四周的车厢里的布置,若非有一张可以掀开的挂帘,这看起来却更像是一个封闭的牢笼。
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光明也在老人伸手递进一盏灯火而亮了起来。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赵前没有动。
看着边上的格蕾丝把那盏光源不知道是什么的灯火挂在了马车厢里的正中上。
然后又和他对着坐下。
沉默,无言。
外面的马车渐渐掉头,路也开始颠簸了起来。边上的挂帘上时不时印着莫名摇曳的光亮,看样子更像是河谷镇店门前的烛火。
“谢谢。”
也不知过了多久,对面的女人低声说道,却像是在自言自语。
车停下了。
格蕾丝习惯性地伸手,像是想提了提并没有穿在身上的长裙。停了下,又放下了。动作表现的很细微,却又难掩她与外面那群守夜人相比之于受过的良好的教育。
一言一行,自有彰显。
打开门,下马车。外面一片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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