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马的日子有意思吗?”
这是穆儒海的声音,也是他接手庄园的第五天,五天里,他发现那酷似鱼儿的女孩儿总是待在马房里,自从他来,很少看见她把马匹放出来溜。(看请到:文學樓.wenxue6.)
她似乎,有意躲着自己?
他很想告诉她,她不愿见自己可以,但马匹不晒太阳会发霉的。
“整天无所事事的日子有意思吗?”鱼儿翻着白眼,冷冷的回敬。
他脑子有毛病!喂马是她的职务,不喂马,那她做什么?难道像他一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当个大少爷啊?
她要是有那条件,谁还喂马?切!
穆儒海沉默,开始发现这个看似安静听话的雇工,骨子里有一种毫不隐藏的大小姐脾气,只是被她压抑的很好。
眼睛转了转,他突然伸出手,她吓得后退一步。
“你要干嘛?”只不过顶了一句嘴而已,以为他要打自己,鱼儿惊颤颤的问。
不是怕他,而是性格与记忆里不太相同的这个人,情绪有点反复无常,真要有动手打女人的想法,她会更失望。
“一个草屑而已。”她过大的反射性动作,使得穆儒海笑了起来,自己有那么吓人吗?
他要是打女人,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什么?”鱼儿神情有点茫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你头上,有大自然的装饰品。”穆儒海说,并朝她头上使使眼神。
终于懂了的鱼儿,伸手拨了拨自己的头发,一根干草从头顶飞了下来,飘飘荡荡缓慢的落在地上。
然后,气氛陷入一片沉默,他突然找不到话说,是因为她的话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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