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智的人不会被情绪左右,并不是不会产生情绪,相反,睿智的人会任由情绪宣泄,但这不会影响他们做任何判断。
活下去,这是哈利一直在追求的。其次就是自由。而这两者在中世纪并不冲突。哈利所追求的,只不过是活下去的自由。
他不是不可以给哈利,何况他早已放弃了控制。可斯莱特林没有。曾经他与斯莱特林互相防备试探时,以哈利为媒介。
后来他在信中与萨拉查相识相知,发现反倒是萨拉查对哈利的身份无法释怀。
哈利终究是横亘在他与萨拉查之间的一根刺。之后他们要并肩作战,这根刺不被拔出,格兰芬多担心会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这一点,反倒是哈利先发觉。
这个小孩儿,甚至以此为筹码,谋求自由。
“你可以有自己的人生。”格兰芬多沉着开口,尽管脸色有些发白。哈利是第一个注意到他对萨拉查非比寻常注意的人,格兰芬多十分怀疑哈利可能知道了什么,“我是来邀请你参加我们之后的会议的——关于为什么我们要你当我们的联络人。鉴于你在水星之森已经担任了这个任务。”
“至于你的母亲。你是否想再见她一面?我可以帮你找到她。”
哈利摇了摇头,“没有她我一样活的很好。”他将时间转换器塞回脖子里,又剑重新□□甩掉上面的泥土插回剑鞘,“拉文克劳女士没有回来。殿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拉文克劳将我赶回来守着水星之森,教皇打算将帝安萨斯当成教廷东征的钱袋子。”格兰芬多简单道,“为了表现出我对中央教廷的迷恋,我打算向教皇申请允许我为我的教子在中央教廷举行受洗仪式,教皇陛下为了诱使我安心驻守在水星之森,会将斯莱特林留下。”
这是权利的拉锯,格兰芬多明面上算是因拉文克劳向教皇进了“谗言”而被“发配”了,圣殿骑士长又怎么可能甘心这样灰溜溜地远离权利中心?他什么都不做才会让教皇怀疑。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教子送进中央教廷——哦,还是个有钱的葡萄牙贵族,想必教皇一定愿意看见冈特家的小公子与拉文克劳针锋相对。
一个是虔诚古板的修女姑姑,一个是锐意激进的新教徒。完美的平衡。
如果萨拉查将要长期驻守在教廷,就不适合再与水星之森有过密的接触了。这个时候小蛇信使也会变的十分显眼,而受封为见习骑士的哈利替一个贵族跑跑腿就显得正常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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